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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没有感觉到吗?下内象限区域的肿块都这么明显了!”程悠并不好制服,他的喘息声也渐粗重起来,程悠被他按痛倒吸了口冷气,原本紧握成拳的左手下意识的要去挡在她自己裸露的部位前面,顾屿江直接覆在她的左手掌心上,近乎掰着她的左手手指去按压那块区域。
他这次的力道并没有刚才那么重,痛觉消失大半,她果然有按压到他口中的肿块区域。
顾屿江看到程悠神色迟滞了下,他这才及时抽手回去,起身坐在旁边的草地上大口呼吸起来。
程悠连着按压好几遍,确认是明显肿块后这才坐了起来。之前政审过后统一到南京军区集训时,省考进去消防队的男女比例大概是在三十比一,几百号人就她们十几个女生,这在帮女队员里面,程悠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太平公主,不过一旦集训倒是有个明显的好处,不管是负重长跑还是各种体训,就她一身轻松毫无负担。
她是真的没有想到,就这么小的胸都还能出状况。
顾屿江过了一小会后侧身去看她,没想到程悠依旧盘腿坐在那里怔怔出神,被他刚才暴力解开的领口依旧随意开在那里,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。
“即使是肿块也有很大概率是良性的,及时去医院里检查治疗就行了。”顾屿江以为她是突然察觉到病情打击太大,没再计较她刚才的出言不善,语气缓和不少。
他这一出声,程悠这才猛地回神过来,迅速把领口上的纽扣给扣回去,起来时明显厌恶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如果你要是觉得被冒犯了,你也可以悉数讨教回去。”看得出来,程悠的自卫意识其实相当警戒,所以会对这样的侵犯格外觉得是奇耻大辱,顾屿江开口说道。
程悠没有理睬他,径自往宿舍方向走去。
顾屿江回去后已是深夜,他冲澡时才看到右手胳膊上的一排牙印。
还好没有深到见了皮肉,不过也得几天才能褪下去。
他拿起花洒迅速冲了个澡,也不知道怎么了,脑海里动不动就浮现出程悠厌恶的眼神。
吃力不讨好,大概说得就是他办的事。
算了,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,懒得和她计较。顾屿江自我催眠起来。
平时工作强度大,他的生活节奏向来很快,睡眠质量也好,平时要是加班回来后冲个澡就能迅速入睡。
今晚也不知道怎么的,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没有入睡。
明天下午还有一台大手术,自己得赶紧酝酿睡意睡着。
顾屿江越是想要催眠自己却越是新鲜的不可思议。顾屿江实在睡不着,起来后抽了支烟,看了下都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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