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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较于儿子的轻浮莽撞,闭目细听下人解释的闫阁老本人便要稳重多了。他缓缓睁眼,瞥了儿子一回:
“什么‘拉了’?谈正事的时候要注意称呼。不利于团结的话千万不要讲……”
小阁老不情不愿,只能缩了回去。闫阁老又道:
“那夏、许、李诸位,没有什么大碍吧?”
“听说夏、李两位都去请了名医,但很快又打发走了。”家人小声道:“许府大门紧闭,看不什么来。”
闫阁老喔了一声,却不由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:
“许少湖志存高远啊……”
肠胃急病请大夫诊治,本也是常事。但牵涉上飞玄真君的金丹,事情便格外微妙起来。陛下的金丹自然绝无问题,可阁臣们服用丹药后居然病到要名医看顾,那是否是体质太过虚弱,不能蒙受圣上天恩?当朝理政的重臣体弱至此,又怎能料理机要、参赞玄修?难免叫下面的人也看轻了。
大概正是顾虑至此,许阁老才咬牙硬挺,没有惊动医生。
一念及此,闫阁老微微眯眼,心下又多了几分忌惮。
小阁老也很明白这个道理:
“夏衍七十几的人了,早晚要告老,也不在乎这点名声。倒是李句容状元出身,居然也这么肯退让吗?”他哼了一声:“如此看来,爹的对手,也只有许少湖一人了。他许少湖年未花甲,不过是凭着身子骨硬顶一顶罢了,终究不能与爹相比!”
听到此处,饶是闫阁老老成持重,亦不由面露微笑:他虽然也是年近七十,但昨日一次性服下两颗丹药,除了燥热难当流流鼻血之外,居然并无大碍;与夏衍、许少湖等等的丑态相比,岂非是天生的试药圣体?
这是什么?这便是人无我有,这便是独一无二。这样的天赋,当然要大加发扬,踊跃争先,才能一举奠定内阁争权的胜局。闫阁老思索片刻,慢慢的开口:
“东楼,以往的稿子不能再用了,你下去拟一个青词的提纲来,着重吟咏仙丹的神效,感激陛下赐丹的恩德,末尾处再用几个生僻的典故,隐约透出求圣上再赏仙药的意思……这篇青词一定要细细琢磨,晚饭时送来我看看。”
要论料理政务、应付上下,那内阁重臣都是高手,他未必卷得赢许少湖。但论玄修之心,试药之诚,天下还有谁是他们父子的对手?
想到此处,闫阁老父子相视而笑,彼此都默契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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