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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流婉只觉气血上涌,有些无法忍受这种“侮辱”
武则天没好气的白了天无痕一眼:“你又不是我的道侣,叫我姑姑姑姑干嘛?”
程思羽红着脸,出声帮腔调侃道:“小师弟也等于是你的小弟,叫你姑姑姑姑也没什么吧!”
“嗯!”武则天微微点头,此时的她已经注意到武流婉的异样了。
能让武流婉不高兴,自己就高兴!
“那小弟你以后就叫她姑姑吧!”武则天一脸认真的说道。
“是!师姐!”
天无痕高声应道,他转目看向年纪不过二十一的武流婉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轻轻的说道:“姑姑,看你现在的样子,我就知道你年轻的时候应该长得跟五师姐差不多漂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