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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廷森见顾小西瞬也不瞬的盯着他,那样的目光像是看透了什么,心头不由一慌,径直靠过去。
伸手捏住了她的脸,低声斥道:“不许!这样……看我!”
顾小西望见那双眼睛近在咫尺,就连那道只容下眼睛的缝隙已经将她清晰度的倒影了出来,不禁惊住了。
靳廷森见顾小西看他的眼神没有那份审视,语气渐显强势:“回答我!”
靳廷森的气息牢牢包裹住了她,让她没有办法忽视,也没有办法不管,只能点头:“好。”
“好什么?”
“不那样看着你。”
看着顾小西宛若鹦鹉学舌的回答他的话,他才卸下了眼中的那份强势,倏尔望着被她放在地毯上的书,看着上方被顾小西的笔画得惨不忍睹的课题。一瞬间明白了她的困惑,不禁柔了眼波:“很难?”
顾小西还没彻底回神,那双眼波宛若深不见底的海水,深澜安宁,含着勾魂夺魄的深谲,让她难以抵御。可是在他的声音再度出口的时候,她却如被浪花打到般惊醒,因为心不在焉,她不知道之前靳廷森到底问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