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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舍尔屏息,缓缓坐起身。
原先躺在他小腹上的虫卵跌落至大腿,来自高等级虫种的威胁让其瑟瑟发抖,试图找到母亲的怀抱。
但这一回,阿舍尔没有动,他压抑住某些虫类基因中被触发的天性,只安静靠坐在丝床上,无声注视着尾勾。
——比起还未曾被孵化的虫卵,他更加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是什么。
抵在阿舍尔喉咙上的尾勾缓缓放松,慢条斯理地戳了戳他大腿上颤抖不停的初级虫卵。
柔软卵膜对上锋利尾勾的结局已定,冷血的小怪物以天真恶劣姿态玩弄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,同时敏锐地观察着阿舍尔的一举一动。
很好,这一次属于祂的母巢没有阻止。
愉悦的心情让小怪物散发出来的威胁感如潮水退去,还不等阿舍尔舒口气,那挑弄着虫卵的尾勾猛然向下刺去。
哧。
原本因惊惧而发抖的初级虫卵陡然一僵,在被刺穿后彻底失去声息。
当它意识消失的前一秒,还忍不住细细呼唤着虫母——
妈、妈妈……
想要被孵化……想要见、见到妈妈……
曾由虫母基因认定为“孩子”的虫卵失去生命特征,正被尾勾轻慢地挑了起来,晃晃悠悠,悬空在阿舍尔面前。
温柔,又暗藏杀机。
他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接下来的行为不符合怪物的期许,那么这截穿过虫卵的尾勾,或许会再一次穿过他的心脏。
阿舍尔鬓角边冒出冷汗。
大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