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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疏星的母亲是检察官,就是在他小时候遭到了被告家属打击报复,当年这桩惨案上了新闻,全城都为此痛惜。
现在贺家就只有他们父子俩,屋内冷清互不顺眼。
“这样啊,那我知道了。”容念打消了对陆家的怀疑。
贺疏星道:“你和陆岁京关系很好?”
容念道:“算不上吧,你为什么这样觉得?”
“他看起来有点黏着你。”贺疏星淡淡指出。
容念背后发寒:“怎么可能?我们只是碰巧撞见了两次。”
贺疏星道:“真的只是碰巧么?”
容念刚洗完澡,用大毛巾擦着湿发。
他嘀嘀咕咕:“当然啊,难不成他跟踪我。”
他身上有沐浴露的香气,很淡但能闻到,是类似香皂的气息。
旧衣服被当做了睡衣,衣料洗得略微发白,很柔软地贴在少年身上。长度有些短了,随着少年抬起手擦头发的动作,露出一小截柔韧纤薄的腰肢。
贺疏星把空调开高了一度,道:“说不准。”
容念:???
陆二少吃饱了空来跟踪自己?
第二天开学典礼,先是升旗仪式,然后校长讲话,之后轮到副校长发言,继而是学工办主任念稿子。
大家在操场站了两个小时,暑假天天睡懒觉舒服惯了,此刻听得昏昏欲睡。
容念杵着无聊左顾右盼,看到傅琢州在后面维持秩序当引导,在给一个男生指路厕所往哪儿走。
容念朝傅琢州走过去,也装要上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