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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头,看向心理医生的眼神第一次像一个需要帮助的患者。
“如果我今天再不回家的话,乔谨明天就要搬走。他以为我讨厌他才不回家,我怎么可能讨厌他。”他痛苦地问,“乔谨不是路柏杨。我怎么才能不把他当成路柏杨?”
“他从来就不是路柏杨。”心理医生笃定地告诉他,“您心里将乔谨嫁接的对象一直都不是路柏杨,而是家人。这和您对他的感情并不冲突,您从他身上得到‘家’的温暖和陪伴,从而产生安全感、依赖感和归属感。”
她稍稍停顿,建议道:“只是我必须要提醒您,这种依赖感如果过重,在将来你们感情出现问题的时候,对您会很不利。”
‘现在’路评章都没有掰扯清楚,更不用提什么‘将来’了。
他再次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下午五点钟了。
如果他现在离开公司回家,就能赶在太阳下山之前看到乔谨坐在布满阳光的吊椅上看书。
他已经连续很久很久没有看到那幅深植于脑海中的画面了。
光会打在他身上,尤其是挺直的鼻梁和暖阳一般的唇。
他想狠狠亲在那上面,在阳台上,客厅里,卧室的大床上。
再晚一些,夕阳就会下山,光也会消失。
去他妈的。
乔谨从来都不是路柏杨。
他不会想亲路柏杨,也不会想睡路柏杨,那些画面的对象他只能想到乔谨。
乔谨只是乔谨。
心理医生微笑着鼓励他:“眼下您是幸运的,乔谨是一个很适合您的对象。恭喜您,拥有了自己爱的人。”
路评章决然起身,追着夕阳回到家,在余晖落尽后打开大门。
夕阳已经消失,乔谨没在吊椅上看书,而是坐在沙发上。
不过没关系。
他在哪里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