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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弗峥稍倾身过去,没碰到她分毫,只是手指插进她颊边的头发里,替她轻轻往后梳理一下。
钟弥因他忽然的靠近僵住上身,像只落入蜜碗的小飞虫,被甜浆缠住手脚,动弹不得。
科普上说,头发和指甲一样,长出身体的部分没有神经分布,所以缺乏感知。
可这一刻,她却像亲眼目睹自己交叉的发丝,如何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被迎力分开。
他收回手,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跟她说话:“不止两个也可以。”
“就两个。”钟弥道。
他颔首,摆出聆听姿态:“你说。”
“你应该是在旁先生那里看到画就知道会跟我见面了,那时候,你心里在想什么?”
他回答:“看你的画,自然是在想你。”
钟弥的手攥起来。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她说不出更多的解释,只是直直盯着他,好像那是个只能意会的问题。
沈弗峥说:“其实我没看到画之前,就知道要跟你见面了,旁巍在电话里就告诉我你要来取画。”
钟弥没说话,学他曾经那样,等着后文
“我当时在想,你果然同我有缘。”
好像无论是提问方还是回答的那个,钟弥都是被动的,她想,这人说话总是点到为止,却供人浮想联翩。
钟弥刚移开目光,他又用声音把她的思绪牵回来,问:“第二个问题呢?”
好像等她放马过来。
“你是天蝎座吗?”
他一下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