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时章:“?”
宋拂之重复道:“你醉了。”时章:“我没有。”
宋拂之:“我是谁?”
时章:“我老公。”
他们俩平时可是很少用到这个词的。
宋拂之无声地大笑, 晃了一下时章的手:“嗯, 老公带你上楼。”
回到房间后看上去也是一切正常,时章坐在桌边鼓捣他的相机,大概在整理这两天拍到的植物和风景。
或许这就是教授的定力,喝完酒还能工作俩小时。
宋拂之看他一个人没什么问题,就放心地拿着东西洗澡去了。
这里条件一般,空间不大,但还好干净。
洗完澡,宋拂之套上睡衣,取了条毛巾擦头发,一打开浴室门就愣住了。
时章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件干净整齐的白衬衣,手里拿着一把细小的野花,这是他们今天在野外采的。
这人身高腿长,衬衣包裹着肌理,猛地一看很有冲击力,宋拂之难免晃神几秒。
结婚这么久也没办法心如止水,就是很帅。
就在宋拂之晃神的时候,时章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了。
金色的戒指被时章串在几朵小花根部,一小簇野花围着金环,好像一个小小的盒子。
宋拂之这下更晃神了,没想到时章是来真的,动作还这么迅速。
宋拂之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无名指,属于自己的那枚戒指还稳当当地戴在手上,看来时章是把自己的那只取下来了。
这人还说自己没醉!
时章单膝跪着,身子很直,这个动作被他做得很优雅,仿佛已经被练习了很多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