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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拾 战场(第3页)

李惊浊说:“你刚走了那么远路,歇着吧。现在我一个人做饭也熟练了。”

柳息风说:“不是想替你烧火,是要监督你。免得你辣椒炒肉之后便端出猪心猪肝猪大肠来气我。”

李惊浊鸣冤:“你都是这么想我的?”

柳息风说:“就因为我下午没来找你,你就在我的画本上画内脏。”

李惊浊讪讪:“你看出来了。”

柳息风说:“你最记仇。”

李惊浊说:“我是记住要片刻不离。”

柳息风说:“你只记住片刻不离。旁的都忘了。”

李惊浊说:“没忘。我再不画了。”

柳息风说:“画都画了,可怜我的故人具鸡黍,我的太白峰头月,我的寒泉水底灯……”②

他还要再数,李惊浊已经受不了,说:“你不高兴,我立即将那一页撕了。”

柳息风说:“留着。国画自古少这种主题,留着吧,撕了可惜。”

李惊浊弄不懂柳息风,正也是他在讲,反也是他在讲,总之就是他最有道理。不,他就是道理本身。

二人吃过夜饭,李惊浊把饭桌上来不及讲完的故事继续讲完,柳息风便回家了。李惊浊收好碗筷,想起该打电话,就打开关机多日的手机,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,也问问家中情况。

电话是祖父接的,一接便说:“惊浊来电话了,正好,这个电话不来我也要打过去。我先问,你们都等一下。一天天只晓得骗我,我要自己问清楚。”

祖母的声音依稀传来:“你宁愿信王四爹,也不愿意信自家的伢子。”

李惊浊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李老人清清嗓子,严肃道:“惊浊,你讲,你是不是没读书了,你是不是回去种田了?你讲。不要骗我。”

李惊浊心里一紧,说:“哪里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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