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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啊,不过我没用过。”浊的唾液一般都是腐蚀性的,他又不爱之前吃过的那些劣等分化体,当然是早消化早好,“而且是局麻。”
袁安卿:……
也就是说人是在清醒的时候看着自己身体被吃掉的,难怪他们都没有尖叫,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,袁安卿还以为是精神上的压迫,结果是“麻药”啊。
“我想吃掉我的父母,从我有意识开始,我就想咬穿他们的喉咙。”严郝捂住自己的脑袋,痛苦道,“但是我害怕他们用失望的眼神看我,我怕他们害怕我。”
他期望被自己吃掉的人是笑着的。
这种诉求听起来简直是无理取闹,但严郝脑子里还真就是这么想的,他甚至无法理解那些在获得爱之后还想继续活下去的人:“在最快乐的时候画上句号有什么不好的?被爱自己的人吃掉有什么不好的?”
“他们又为什么不肯吃掉我?”
“他们想让我永远痛苦下去吗?”
袁安卿没有回答严郝,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严郝的问题压根没有解,这也为什么袁安卿认为这场游戏之后缝合怪会想死,他能感受到别人对他的在乎,但是他永远都感受不到他需要的爱。
“他们不想让你痛苦,他们只是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那他们为什么要生我!!”严郝怒吼,“那他们为什么要把这样的我带来这种地方!!”
袁安卿沉默。
严郝也知道自己没法从袁安卿这边得到答案,在怒吼之后他便哭了,哭得撕心裂肺。
袁安卿听到了一声叹息,是浊的。
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理解严郝的就是浊,尽管浊讨厌这个该死的缝合怪。
“你在难受吗?”袁安卿问浊。
浊看着崩溃的严郝,又叹了一声:“他知道这个世界很漂亮的。”
作为怪物的他们,一直都知道这个世界很美。
浊喜欢那些食物,喜欢那些奇怪的故事,他也喜欢袁安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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