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戴上头套后,顾铭感觉自己的呼吸根本没有因为密不透风的头套而受阻。
准确来说,他的呼吸好像也不来自于自己的鼻子了——头套的鼻子正在代替他呼吸。
顾铭张了张嘴,头套的三瓣兔唇也一同张开。
如杰克所说,他们戴上头套之后确实成为了“兔人”。
视线落在其余三人身上,他们也在尝试性地活动着嘴巴,安玖甚至兔耳朵都动了动,看上去熟悉得很快。
只是有一个问题——
顾铭看不到自己的头套是什么颜色,不过他能看见其他人的。
剩下的三个人全是红兔子,那么顾铭自己的颜色就很明显了。
杰克当时抱着的一堆头套中,只有一个是很扎眼的白色。
顾铭是白兔子,他需要说谎。
“可我们看不到自己是什么颜色。”戴着红色兔子头套的林建国提醒道。
他们的声音也都变成了那些兔人尖细的模样,难以分清。
只能通过每个人身上穿的衣服才能勉强辨认。
“你们不能说谁是什么兔子!,杰克严厉地警告道,“只有杰克知道!杰克什么都知道!杰克才是爱丽丝最喜欢的兔子!”
“那我们怎么分得清……”盛清河低声质疑道,感觉要是大声点的话杰克很可能又要歇斯底里起来了。
这个庄园的兔子都是疯子?
杰克不愿再继续解释,显然已经拍板了规则。
“游戏分胜负吗?”顾铭提问道,“如果它是‘游戏’的话。”
【甜宠+温暖+治愈+救赎+暗恋+双向奔赴+HE】天才大提琴少女因受伤失明和好友死去身心受创放弃大提琴,回归普通生活,与季时初重逢。她最灰暗的时候,是这个冷漠少年陪伴她抚平伤痛。他身陷苦难的泥沼,好乖好乖的少女捧着光朝他走来,笑靥如花:你是世上最好的初初呀!在那个蝉鸣不止的夏日,一次心动,一生沦陷。少年的爱是自卑隐忍克制,是为爱终冲破枷锁,换来一生相守。樱之瑶,我不知道我有多爱你……我只知道,在面对死亡的那一刻,我依然爱你。既然如此,还有什么能阻止我爱你呢。樱之瑶,现在的季时初不是最好的季时初,但我保证,未来的季时初绝不会让你失望。季时初对樱之瑶的宠啊,永远是毫无底线的。从校服到婚纱,青丝到白首,一群闪闪发光的人儿共同奏响浪漫而又盛大的恋爱乐章!只是旋律刚响起,樱之瑶突然发现死去的好友竟然还活着?...
扛砖扛瓦,宜室宜家 因缘邂逅 毒舌医生攻×健壮男妈妈受 口嫌体正直×憨憨人妻 * 郑海川白天在工地卖力打工,晚上回出租屋还要给孩子煮饭喂奶刷澡。他没觉得苦,只是谋生有点累,挣钱越来越不容易。 他听说拍视频能收到打赏,就录起了自己的日常。 一开始没什么人看,到后来总有个人,既不让他脱衣服搬砖,又不让他露膀子做饭。 * 依旧日常市井向,没有波澜壮阔,只有努力活着的普通人的平凡故事。 谢谢喜欢,多多留言。 PS:小说非现实,请勿揪着地域、习性、职业、人物背景较真,没必要。另,本文无任何原型。 本文标配BGM:毛不易-《无名的人》...
和平年代的帝国,Alpha是财富与地位的代名词。默默无闻的Beta宁随远四处受欺,不得不躲在帝国第一精英Alpha季珩的羽翼之下艰难度日。 一朝末日降临,季珩力排众议,提拔宁随远至自己麾下,众Alpha感到不服,到处编排他俩有不可告人的PY关系。 直到宁随远化作一把所向披靡的利剑,自硝烟中走出,将两把报废的焰枪扔在地上冷漠道:“就没有耐久度高一点儿的型号吗?” 一众Alpha大跌眼镜:是我们有眼无珠!是我们心太脏!季Sir公正英明,远哥最他妈牛逼! 后来他们才知道,大魔王只是沉睡又苏醒了而已。 - 危机平定后半年,宁长官鸽掉了自己的上任仪式,面对多方盘问,和他关系最好的季珩微笑表示:没事,他只是记错了自己的发情期。 众人:? 震惊!吊打众多Alpha的神级Beta宁随远居然不是Beta! 他是一个Omega!! 宁随远永远记得突然分化的那个雨夜,面对重重包围,Alpha吻着他的后颈温柔低语: “给我咬一口你就可以活下去。” 不管怎么皮总是全场最A的教官攻VS智商武力都是大魔王级别的纯情受。 ABO/无生子AO配1V1 未来架空,轻赛博朋克,剧情感情双线,私设多,问就是瞎掰的_(:з」∠)_ 求不养肥....养着养着可能就死了.......
正如唐代诗人徐夤在《两晋》诗中所写的那般:“三世深谋启帝基,可怜孀妇与孤儿。罪归成济皇天恨,戈犯明君万古悲。”西晋得国不正,犯了太多错误,继承了东汉、三国以来的种种弊端。到了晋末,已经...
(作者喵已经将第二卷修改完毕了!其他内容会根据情况着实修改,请各位读者放心食用)18年前,生死界遭异生物入侵破灭,生命神族与死神一族消亡殆尽,他们将与世界相结合最终诞生的最特殊的死神,送于本初界中。18年后,一直以人类身份生活的夜羽,打开爷爷叮嘱成年才能打开的礼物,觉醒血脉的他才意识到自己是最后的死神。猩红之月,群......
温雾屿脸长的好,可惜命不好,眼睛快瞎了,浑身都是毛病。 他厌世,找了个小岛自生自灭,却在登岛第一天得到了帅哥村支书无微不至的关怀。 扶曜太温柔了,他对温雾屿好,漫山遍野摘了最甜的果子送到温雾屿嘴里,采了初春第一朵花放在他床头。 扶曜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我很喜欢你,把温雾屿那一点厌世的情绪消弭殆尽。 于是温雾屿慢慢放下防备,跟扶曜走进了温柔乡,烂泥里的种子盛开出美艳花朵。 温雾屿沉浸在云巅之上,恍然想起十年前的一夜,扶曜的身躯与梦境之人重合。 他觉得稀奇,小心试探: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? 扶曜:何止见过。 温雾屿:? 扶曜:我们有很多瓜葛,你真的忘记我了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