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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叔公出殡那天是农历七月十五,风也大雨也大,院坝里的布雨篷被风灌得鼓鼓胀胀,兜着雨水被扯得哗啦啦作响,时不时泼淋下一滩。这样的天气,棺材要抬上山太难了,不光要淋雨,泥泞山路就深一脚浅一脚的教人寸步难行。

我实在不知道阴阳先生怎么就偏偏看了这么个日子,而且还是下午六点,阴气最盛的时候。

我站在送行的队伍后头,看着一群道士敲锣打鼓的吹啦唱喝,眉头紧皱,要不是我妈勒令,说实话,我真不想去送。

“平了没得?”

“平了!”

“快点,来个人把板凳抽掉!”

院坝里站满了人,有帮忙的,有看热闹的,但大家都挺肃穆的,偌大个院坝,除了道士唱经,就是六名抬棺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