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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已经入了春,夜里风还是冷的,江半夏连打了几个哈欠,眯着一双眼睛望着灯火通明的两岸。
“进去坐着吧。”陆蕴抱着胳膊道:“外面冷。”
江半夏坐在船尾,她紧缩在袍子里摇了摇头:“我身上湿淋淋的就不进去了,再帮我再拿些烧酒来。”
见说不动这个表弟,陆蕴摇着头钻进篷里去找烧酒。
这是一艘普通捕鱼用的乌篷船,篷口还挂着冬天遮风用的棉帘子,那棉帘子脏的已经看不出花色了,在微弱的烛光下还泛着油光。
“我也喝点。”卫廖拿了三个破碗出来,招呼着陆蕴一起喝。
夜风顺着衣领可着劲的往脖子里钻,卫廖搓了搓手:“谢绯那斯醉得人事不知,我看把他抛进湖里他都不知晓。”
说完这些他又纳闷道:“我卫廖最近到底是惹了哪路神仙?竟派杀手来杀我。”
江半夏灌了一口酒,她摸出一块牙牌直接抛到卫廖身上:“这是从那些花娘身上摸出来的。”
巴掌大的牙牌上烫着火印,斗大的曹字猝不及防入闯入卫廖的眼帘,他望着牙牌上的字沉默了半晌,随后顺着水就将牙牌丢进了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