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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司延眸子里有几分探究,不过究竟是不是真的醉酒把家忘了,只有江一妄自己清楚。
毕竟江一妄一心想勾引他。
不排除他是为了找机会和他在一起。
席司延一般会根据卧底的目的来判定他们的行为有多恶劣,再考虑处理方式。
目前江一妄,是唯一一个让他有些无奈的卧底,因为他太安分了些,除了有勾引他的意向,没有半点搞事情的意思。
席司延指尖碰了碰颈部的项链,眸色愈深。
但只要是卧底,无论什么目的,他都不会放过。
无非就是采取的处理方式不同。
孟诉笑容冷却,“你知道还让我送人回家?”
席司延没有理会孟诉的不满,严格意义上孟诉是他的员工,员工听老板话天经地义,“先送他再送我。”
孟诉想弄死席司延,“大晚上把我弄过来,给你们当司机?”
孟诉的国粹快到嘴边了,席司延身旁的青年对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麻烦孟哥了。”
路灯的光照着青年的半张脸,映射在孟诉的瞳孔里。
孟诉移开视线,他对有礼貌的人不讨厌,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他住哪?”孟诉挑眉问席司延。
席司延报了一串地址。
孟诉点点头,“还行,不是很远。”
“我车就在前面,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