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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慕家的富,只是低劣的铜臭,而我们离家的富,则是花开富贵,宛如花中魁首的牡丹,长久不衰。”
“花开富贵,莫过牡丹,可一至寒冬,也会花叶枯萎零落成泥。”
慕听雪心若冰清,天塌不动,“离侧妃,你们离公爵府真的能富贵千秋么?恕我直言,这世上没有哪个皇帝,能够容忍世家做大,一手遮天的。”
离环儿黑了脸:“你敢咒离家?”
慕听雪勾唇:“历史都是如此。”
离环儿一声冷哼:“你一个商女懂什么朝局,谈什么历史,鼠目寸光,少在这里危言耸听。”
她不信离家会倒。
“就算上头要清算,也是先清算外戚专权的晏家!我父亲是忠于皇室的清官好官!”
一提到晏氏,离环儿满脸的厌恶之情,语带恨意,“他们晏家才是云煌国的毒瘤!太后垂帘听政,牝鸡司晨,摄政王霍乱超纲,嚣张跋扈。这二人还害死了本该继承皇位的皇子,天诛之!”
那个死去的皇子,还是她小表弟。
如果顺利活下来,哪里还轮得到晏泱和晏太后。
“坏女人,骂我爹。”
晏泽的声音,自宴客厅门口传来,小包子气鼓鼓的。
他原本在院子里带着慕无涯玩儿,玩儿累了,就来找慕听雪,刚巧就看到了这一幕。
离环儿见到他,顿时慌了神:“摄政王世……世子?”
她姑姑是离太妃,自小就出入御花园,频繁参加各种宫廷宴会,社交广泛,自然是见过摄政王父子的。
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