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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柯让说是。
他低眸瞧着地上俩人的影子,一重一轻地按着她掌骨:“你不知道我多想上车把你逮下来。”
眼睁睁看着邬思黎走远、走出他视野进而走出他世界,无异于活生生在他身上撕扯下一块肉。
邬思黎语速缓:“我在国外也很想你。”
离开左柯让,摒弃一切枷锁后她确实自由自在。
而当空落感一天重过一天,阵痛袭来,她根本无法消解。
“所以你从来都不是单箭头。”邬思黎站定,左柯让随之停下,他听见她说:“我是真的回来了,也是真的在你身边。”
左柯让滚了滚喉,轻笑:“怎么突然这么煽情。”
“就是觉得欠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?”
她踮脚吻一下他唇,清凌眼眸里是细碎的温柔:“久等了,阿让。”
第52章 正文完
十月一过, 一场淅淅沥沥的秋雨结束。
阴沉快一周的天气放晴,气温骤降,路边绿植光秃秃, 室外说话时会呼出一团白雾,京北已经步入萧瑟的冬天。
左柯让赖床时间逐日递增, 邬思黎每天早上都要费好大一番功夫把他从床上拽起来。
这人就存心的, 以前她不在那几年左柯让活得人模人样独当一面,她一回来,他就又退化成大龄儿童, 干什么都要奖励,都要好声好气地哄。
煎出一个造型圆润完美的煎蛋要邬思黎夸他好棒,周末在家跟二哈和平共处一整天要邬思黎夸他好乖。
活脱脱一个幼儿园小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