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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蠢货!”他怒斥一声,“还不带着人回王府.....”
长冥皱眉,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,但又不敢违抗齐王的命令,只得一挥手,带着一众亲兵迅速撤离,往齐王府的方向奔去。
沈今宛押着李瑾,一步一步朝着江鳞叶走去。江鳞叶驱马缓缓向前,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她。
刚踏出寨子,齐王微微扭头,随着血痕更加深入,身后大门也被重重关上。
“殿下这是......有后手?”少女凝眸,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县主说笑,本王已成鱼肉,你为刀俎,何来后手一说?”齐王冷静道,不知为何竟勾起唇角,露出狡诈的笑容:“只是.......自保罢了。”
寨门外悄无一人,就连眺望台上的哨兵都撤的不见踪影。李瑾终于笑出声,玩味的看着还架在脖颈上的冷刃。
沈今宛嫌恶地放下匕首,再捆着他已经毫无意义。
只凉薄开口:“殿下好手段。”
江鳞叶不知何时跳下马,一身雪白的锦袍,不食人间烟火却偏偏缀了两片火红衣领,眼神在两人间飘忽不定,嘲讽道:“两万大军,齐王是准备挪到何处?”
“难不成还能一夜消失了不成?”
齐王拂去衣袖上沾的尘土,自是听懂了他的话中之意,神情霎时变得诡谲起来,似恼非恼,仰着头,眼底傲然无物:“江鳞叶....本王瞧你不顺心很久了。”
“一个宗族子弟,何来的脸面成日流连宫中?蛊惑帝王心?难不成,你也是父皇的私生子?”
李瑾话音未落,破空声骤然响起。
江鳞叶袖中寒光乍现,玄铁打造的柳叶镖擦着齐王耳侧掠过,削断他三缕鬓发后深深钉入后方古槐树上。树皮迸裂的声响里,少年绣着银竹暗纹的袖口垂落,露出腕间狰狞的陈旧疤痕。
"承蒙殿下关心。"他轻轻晃着手上的折扇,“不过,殿下有闲心关注臣的事,不如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府上,此刻被烧的还剩多少家产?够不够供给这两万精兵........”
还不等齐王反驳,江鳞叶便飞身上马,意气风发的朝沈今宛伸出手:“县主,来得匆忙,未带足车马!委屈你要与在下同乘了!”
“荣幸之至。”
两抹白色重叠,在深色鬃毛上格外显眼,少女眉眼如画,亦是居高临下地看向李瑾,嘲弄道:“多谢王爷这两日招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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