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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昭对他这种担忧表示无奈, “无论你是什么模样,展某都一样喜爱,又何必自寻烦恼?”
“你不懂,”胡六福一脸忧伤, “我要真是胖成那个德性,我自己都讨厌。”
“那我带着你一起习武?”展昭叹息。
胡六福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他的话,忽而幽怨的问他:“你是不是嫌弃我胖了?”
展昭实在不懂他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理论,不解的问:“怎么了?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同你一起习武?难道不是因为嫌我?”
展昭:“……”
自从常州回来后,胡六福就彻底进入了恋爱模式,偶尔的小作小闹也算是情趣,展昭起初有些哭笑不得,后来渐渐地也就习惯了他时不时地会有些磨人,索性由着他去了。
胡六福自知有些不讲理,憋了一会儿后也不生气了,和展昭又黏黏糊糊的过日子。
白玉堂过完春年回来盯着他俩时不时地看, “五爷我就是一年没来,你们这都到这步了?”
“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喜糖。”胡六福干咳两声, “去年不是给你写过信吗,你说你有事来不了。”
白玉堂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展昭,这俩单独分开看是怎么都不搭的,可站在一起的时候又很奇妙的登对,仿佛就该是天生一对,刚好互补。
人家自己都看对了眼,难道白玉堂也懒得去啰嗦,只嚷嚷着要喝喜酒,让展昭请他去吃了酒,就算兄弟承认他们这桩事了。
胡六福正在院子里跟展昭白玉堂说话,忠伯忽然过来说:“胡公子,外头有两个人找你,说是你的熟人。”
“我的熟人?”胡六福心下纳闷,他带着些疑惑走到门边,看到外头站着的两个人后一时愣住了,好半天没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