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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云天终于跟着人流下了飞机,然而飞机出口处并没有直通候机厅的廊桥,而是只有一个旧旧的移动式登机梯,里面甚至还有一些积水,飞机发动机也没有完全停止下来,产生的巨大噪声迫使他堵住耳朵。
这条件还是有点恼火哟。
很快,徐云天在托运行李领取处遇到了郭总,还有众多的工人们。
传送带上送来一箱箱的行李,但都不是他们的,直到过了四十分钟,属于徐云天等人的行李终于出现了,等行李都拿取完毕,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。
这个效率实在是低啊,在国内机场,徐云天早已习惯了快进快出,但在安哥拉一着地,就体验了回慢生活。
之后,他们又被机场海关反复检查了随身疫苗本、健康本和签证,一些不幸的国人因为丢失或者忘带了疫苗本,不得不在机场海关处被强制接种黄热病等疫苗,据说还挺贵的,至少比国内贵多了。
终于,徐云天和郭总以及工人们一起,带着各自的行李,走出了罗安达的机场。
一出机场,一股热浪裹挟着汗酸味吹拂过来,眼前是黑压压的人群,他们正在向不断离开机场的旅客们兜售着什么。
徐云天上前试图去弄明白他们在说什么,但是这些当地人说的话跟网上音频或视频里的葡语大相径庭,根本就听不懂是要表达什么。
或许是因为他的倾听姿态,越来越多的人朝他聚拢,嘈杂与异味扑面而来,徐云天有些慌了,他们到底想要什么?
这时,一颗光溜溜的头径直走近,他顺着聚拢的人流一起过来,拉住徐云天的手说:“你好,你是公司派来的徐工吧?我是华通,项目上派我来接你和郭总的。”
得救的徐云天连忙拉上郭总,三人一边往外挤,华通一边嘴里不停的说着no no no,no da bom,那挤过来的人流终于消停了,围向下一个可能的目标。
好不容易到了机场的露天停车场,华通带他们来到一辆皮卡车前。
“上车吧,东西都没掉吧?”华通问道。
徐云天和郭总检查了一下行李和随身的包,没有丢什么东西,于是三人都上了车,华通发动汽车,徐云天终于稍稍安心下来。
“华工,刚才那些人是想要干什么?”借着华通在开车的空档,徐云天问道。
“哦,那些人不用理他们,一些是开出租车拉活的,一些是乞讨的,还有一些是混在里面偷东西的扒手。”
原来如此,怪不得华通要问自己东西掉没掉。
“我们的工人不用管吗?”徐云天又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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