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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安原本挂着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,一股强烈的尴尬感涌上心头,让他一时间不知所措。
究竟该如何回答呢?难道要如实相告——害她的人是自家主子,而如今想要救她的同样也是自家主子!
“咳咳……”周安清了清嗓子,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,然后故作镇定地说道,“这个嘛,您就不必在意。总而言之,您只需要知晓一点,我家公子乃是周家的小少爷即可!”
魏兴皱起眉头,一脸疑惑地问道:“周家小少爷?”
周安微微仰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之色,轻声说道:“这定州知府正是我家主子的二舅舅。”
周安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这些关系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。
“张大人!您是说名震京城的周家!”魏兴闻言,不禁瞪大了眼睛,满脸惊讶。
魏兴心中暗暗盘算,张知府特地让自己跑这一趟,是为了替自己儿子和外甥出气。若实在无法下手,最次也得将她带到北梁军营,这倒不冲突。
于是魏兴应和道:“请周公子放心,这一路之上,绝对不会让陈姑娘受到半点儿伤害!”
周安满意地点了点头,微笑着说道:“如此甚好!那就有劳魏押司费心了!”
周景泰则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着陈不易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,一把紧紧抓住陈不易的手,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。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快步走向一旁的马匹。
来到马匹旁,周景泰小心翼翼地伸手从马背上取下那件厚实的披风,轻轻地展开来,温柔地为陈不易披在了身上。
周景泰双手替陈不易拢着披风,目光痴迷地凝视着眼前这张白皙细嫩的脸。
此刻,由于长时间暴露在严寒之中,那原本白净的面庞已被冰霜冻得微微发红,就连鼻尖和耳垂也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鲜艳欲滴,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。
那双长长的睫毛不时轻轻颤动着,上面还挂着些许晶莹剔透的冰霜颗粒,宛如清晨草叶上的露珠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如此模样,简直就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冰人儿,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里精心呵护。
周景泰看的痴迷而火热,目光灼灼,似乎化作六月天的烈阳,驱逐走这漫天的阴寒。
周景泰喉结滚动,心脏狂跳,好像有团火要将自己吞噬,焚烧的不剩一点渣。
眼前之人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零零星星的雨雪中,羞赧又温顺。似乎只要抓住她的手,便抓住了全世界,便可让时光就此静止下来。
周景泰深吸一口冰凉的冷气,定了定神努力克制脑中那些荒诞的想法,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大叠厚厚的银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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