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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2页）

“好了，您擎好吧。”终于有小女孩来自己摊子上理发了，这让大爷可以吹一辈子。

洗头、理发、再洗头。完了用快成了抹布的毛巾擦一擦，完事。大爷拿过来一个小方镜子，何雨水看了看，比三七分的汉奸头稍微长一点，行呀，就这样吧。

“大爷，多少钱？”

“一毛钱，这是你的头发，请收好。”理发大爷把剪下来整理成一绺，递给何雨水。

“头发就送给大爷了。”别看是小黄毛，送到供销社也能卖钱。

“谢您嘞，今天不收您的钱，以后您还可以来我摊上剪头5次。”呵，还有这好事。

“好嘞，回见了。”

不远处就是供销社，正好去买自行车：“大姐，这辆永久26多少钱一辆。”

“小姑娘，买自行车需要自行车票。你有吗？”这位售货员阿姨瞥了一眼何雨水。虽说墙上没有贴着不会无故殴打顾客的标语。但服务态度也不会有多好。都是人民，谁比谁的地位也不低。

（不许无故殴打顾客）是某个访谈里面说出来的。说的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北京城的事，不知为什么，在年代文里面就给提前到了六七十年代。六七十年代供销社的墙上，一般都贴着为人民服务、发展经济、保障供给。或者农林牧副渔全面发展之类的标语。

“大姐，我有自行车票，也有钱。”何雨水赶忙把自行车票和钱拿了出来。

“一张26自行车票，166块钱。小姑娘，你的票和钱不会是从家里偷出来的吧？”售货员阿姨警惕性还挺高。

“大姐，我父亲在保城工作，这票和钱是我父亲前几天给我的。我就在那边95号院住，我叫何雨水。您一打听附近基本都知道我。”还是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比较好，没必要弄什么装逼打脸的故事。

“嗯，那就好。”售货员开票，把钱和票往头顶上面的铁夹子上衣夹。呲的一声，铁夹子就滑到了收银员那里。

一会，铁夹子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，售货员拿下了盖好章的收据：“走，跟我去挑一辆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