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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水碓场做工的,庄家屯做熟了的,这些人每日来往。
人多眼杂,另外多出来的人会显得非常显眼。
如此高调,不符合谢锦珠的预期。
老鬼看着极难接近也不多话,但此刻却随和得很:“我都行。”
“只要你觉得没问题,那就可以换。”
谢锦珠从善如流地笑道:“那先生可有什么需额外注意的地方?”
“有的话,不妨提前告知,我也好事先做准备。”
老鬼的目光从牧恩的身上不动声色地滑过,失笑道:“并无。”
“客随主便,姑娘安排就好。”
谢锦珠实在是不喜欢阴冷不见任何光线的狭窄之处,把事情说妥就礼貌告辞。
牧恩分外乖巧地直接跟上。
两人走出去一截,谢锦珠若有所思地看向牧恩:“安平呢?怎么不见他?”
牧恩撇撇嘴:“他今日的大字还没写完,夫子不许他出来。”
安平在医药一道极其痴迷,天赋也很高。
但论起别的,对比起牧恩的一点就透就多几分呆愣。
往往牧恩一个时辰就可以做好的课业,他足足花上一日都都难以搞定。
谢锦珠又说:“我这几日忙着都没顾得上找你,老屋那边现在多了十来个人,还能适应?”
“我没问题。”
牧恩满不在乎地说:“左右夫子教的东西不一样,我和他们没什么交集。”
被送去小学堂的人大多都在十岁以下,人家在学人之初,牧恩已经飞速进展到了前头,二者的确是很难说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