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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身后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雄主?”
是兰诺德。
“别进来。”
伊斯梅尔开口。
他已经预见对方进来看到这幅场景又会如何了,就算面上不做什么。背地里定是要在身边装上什么监视,唯恐他再这样发疯作践自己。
门外的敲门声顿住了,似乎是纠结了许久才从门前离去。那脚步声逐渐远去,终于让伊斯梅尔松了一口气。
他又坐了一会儿,等到腕间的伤疤都恢复结痂后,才起身带着半身染血的衣服去洗漱间。来到镜子前时,他才发现自己的眼角不知怎么竟也染上了鲜红,在苍白的脸上触目惊心。
掬了一捧水,伊斯梅尔将血迹清洗干净。
手腕上结痂的地方也彻底恢复如初。
还真是心思缜密,给他安排了这么一个设定。日常的小伤根本伤不到他分毫,只是太过分的设定都得有个致命的缺点——
他的器官衰竭得很快,全靠这古血脉修补着。
所以就算有着强大的力量,伊斯梅尔也无法一手遮天。
不过伊斯梅尔也的确没有称王称霸的想法,甚至巴不得自己死得快些。
伊斯梅尔处理完血迹,又换了件睡衣,便唤了查尔斯入内。让人将地上换下的衣物和地毯全处理干净,不要对外声张。
查尔斯也不愧是想在他身边长久效忠的执事,不做过问就将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。
临走前,伊斯梅尔问道:“查尔斯,他们离开了吗?”
查尔斯回答:“巴芙特大公和希斯克利少将已经离开主宅,现在东方的副宅住着,他们会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,直到您去参加佩世军校的训练项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