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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祖母?”沈知忆又唤道。
老夫人见她声音这般柔柔的,好歹松了口气,当年她娘性子犟,脾气也大,可从未如此柔和跟自己说过话。
“你就是知忆啊,来,来外祖母身边。”老夫人笑起来。
沈知忆原以为自己演技够可以了,没曾想他们的更高。
老夫人一把拉住她的手,却又猛地松开: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凉?”好似没有一丝温度。
沈知忆只当做什么也没看出来,略带歉意笑道:“天生便是这般,娘亲也给请过好多大夫,吃了不少药也没见好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老夫人只当自己是草木皆兵了,但没再刻意跟沈知忆拉关系,只笑着让她挨着周玉娆坐下,笑道:“这些日子苦了你了,昨儿还听说珠儿去你那里闹,你没吓着吧?”
“多亏了大舅母和大姐姐照拂,知忆没事。”沈知忆微微咬着嘴唇,嘴上说着没事,看起来却像是极力忍着委屈的样子。
众人瞧着,也都只以为她是吓到了。
周玉娆忙拉着她的手亲昵笑道:“九妹妹别怕,往后再有什么事儿,尽管来找大姐姐和大舅母。”
“是。”
“对了,你不是说想去给你父母……姑姑姑父守墓么,娘已经跟祖母说了,但祖母觉得你一个孤女,怎么能让你才来就孤零零回去呢,所以我们想了个折中的法子。”周玉娆笑道:“就是我们陪着你一道上普济寺去,你好生给姑姑姑父念往生经,如何?”
沈知忆闻言,连忙点点头:“多谢大姐姐、大舅母和外祖母。”
老夫人并不想跟她多套近乎,见该说的已经说了,便道:“你这么早起来,也累了,快些回去歇着吧,有什么需要再跟你大舅母提就是。”
沈知忆起了身行了礼,走时却表现出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。
周玉娆跟大夫人对视一眼,才笑问道:“知忆妹妹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