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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学生原是行些量测之事,这回河溃堤决,已经许久没有安排正经活了,都可以安排调动,只有若干伤病的,或是今次高台聚乐、受了惊吓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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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那些个公子哥出了事,李斋没少收到京中来信请托。
某某侯爷的表亲,某某高官的远房,某某宗室的故旧,某某某某……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他的属官跟随左右,自然知道那些个人不好处置——已经出了事,要是再把人打发去那样远的地方,再来点什么三长两短的……
诸人对着花名册,把那些个公子哥挑了出来——得亏蔡秀功夫做得细,把每个人的身家背景都标注得明明白白,叫他们眼下分辨时候,省了不少力气。
一时选完,那推官却是闻讯而来,道:“旁人都可以抽调,只有一个——那太学蔡秀,务必给我留下来,我有活安排给他做!”
却原来是方才李斋分派了要按不同标准重新推算,上头领了命,把差事交托给他。
这推官手头一堆活,自然不可能自己干,少不得一事不烦二主,准备仍旧扔给那蔡秀。
还没来得及扔呢,他走到半路就听得消息,晓得等衙门里头点了人,一众学生立刻就要动身启程南下,给六路发运司打杂,顾不得其余,连忙先来把人拦住。
多留个把学生也不是什么大事,下头自己就能决定,一时行了文,确认了名单,拿去同李斋汇报一回,因是急事,又逢李斋召集官员议事,一众上官都在,不到片刻,就把签批走完了,又安排了人拿着调令去找学生做通知。
宣令的人走到一干学生所在屋子门口的时候,里头正嘈杂一片。
“都说了他不是个好的,你们吃了这么多次亏,回回跌跤,怎么还学不会——要不是我帮着送公文的时候,刚好见到廖推官桌上的文稿上头署的只有‘蔡秀’两个字,咱们如今还个个都蒙在鼓里!”
“说我们,你不是?城西四区的数不是你在算的??前日因他催得急,你还熬了两个夜!你又好到哪里去??”
“就是!大家都是猪脑子,谁也别笑话谁!”
吵吵嚷嚷之间,有犹抱一丝侥幸之心的人忍不住道:“会不会是哪里搞误会了!那蔡秀不是说了,今次会给咱们争取功劳……”
此人话未说完,旁边就响起了一声冷哼,道:“你白日要做梦,自己做,给他开脱什么——我先也不信,特地托人帮着打听了,廖推官压根不知道我们这群人姓甚名谁!只以为全是那蔡秀一个人写的、算的,听说当面还夸了他半天,拍着胸脯保证要去参政面前为他美言呢!”
一屋子人本就生气,听得这话,更是人人心梗。
“日后他再来找,我再理他,我就是个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