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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棠的师父是一名颇有名气的绒花匠人,因种种原因隐居于清河村。纪棠到清河村的第三年,拜其为师跟着学做绒花。
做绒花不是件易事,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绒花匠人更是艰难。
纪棠刻苦学艺十年,总算是小有所成,于去年开始跟着她师父接活儿。
为了不暴露纪棠和隐居地,由花想容做中间人,与盛京最负盛名的琳琅阁合作。
此次纪棠来寻丁雪云,便是告知她往后安排。
“你要嫁去定北侯府!”丁雪云听后大惊。
“嘘!”纪棠压低声音道:“这事儿不能叫侯府的人知晓。”
“我省得。”丁雪云喝了口茶压惊。
堂堂侯府,自是不会允许世子夫人做绒花匠人。且前路未明,也不适宜坦露身份。
“给云姨添麻烦了。”纪棠说明因由,有些不好意思。
丁雪云嗔道:“凭我跟你师父的关系,这点事儿不算什么,再说了,你还叫我一声姨呢。”
“能做定北侯府世子夫人的姨,是我三生有幸。”丁雪云笑着打趣。
丁雪云每年都会去清河村探望故友一次,也算是看着纪棠长大,早已将她当作半个女儿。
对于纪棠被逼嫁去侯府,她除了心疼愤慨,只余一声无奈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