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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（第2页）

他第一次来医院看身体上的病，昨天在手机上仔细研究了半天，去挂了男科，因为不敢挂妇科。

早上十点，他取好号在男科对应的休息室等着，男科这边没什么人，来的都是一些大腹便便没什么头发的中老年男性，李沛作为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男子一坐下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，等了一会儿就有护士来叫他，他捏紧了手上的挂号单，跟着护士走进了顾医生的诊疗室。

顾医生看起来三十多岁，戴一副无框眼镜。

李沛坐在顾医生的办公桌对面，看着顾医生打开电子病历，对着他的名字核对了一下，然后温和地笑了一下：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呢？”“我…”李沛拧着衣服下摆，又去找下唇上的死皮啃咬，但唇膜让他的嘴唇好了大半，剩下的一些死皮都在嘴角，咬不到让他更焦躁了。

顾医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，放下钢笔摘下眼镜，轻轻拍了一下李沛把衣服揉得发皱的手的腕部，李沛松开手，重新抬起头看顾医生，医生笑得很和善，这似乎给了李沛一些勇气。

他抿抿唇，然后松开手站起来走到检查台旁说：“我…我也不知道怎么说，您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
他解开腰带，把裤子脱了扔到地上，内裤还在身上，躺到了检查台上，主动拉上了帘子，这样他就不用面对被人看光的羞耻了。

顾医生在说了一句“冒犯了”之后，开始用他略有些冷的指尖去脱李沛的内裤。

他低垂着眼，看到顾医生的西裤和皮鞋，而自己此刻下半身一丝不挂，这种羞耻的对比让李沛屈起膝盖想要并拢双腿，却被一个冰凉的物体抵住，那是顾医生的检查镜。

“放轻松。”

顾医生拍拍他的膝盖。

“来做几组深呼吸吧，检查很快结束。”

李沛闭上眼睛开始做深呼吸，似乎真的放松了一点，羞耻感不再那么强烈。

而此刻的顾医生正用痴迷的眼光看着李沛前段的嫩芽儿，周围有一圈稀疏的耻毛，双腿之间是肥厚的阴唇，拨开阴唇往后一些就是未经人事的紧闭的阴道…那一定是美味的、带着灼热温度的、可以吸走人精魄的神秘地带，他忍不住凑近了去看，呼吸落在了李沛的腿根，李沛一下子从原本的放空状态惊醒，大腿下意识的就要合拢，顾医生这次用两只手按住了他的膝盖，从容不迫地直起身，走到办公桌后坐下。

李沛坐起身拉开帘子，光着下半身站到地上，拿起床尾的内裤和裤子急匆匆地套上，顾医生盯着他光裸的臀部，直到被裤子遮住，才略带可惜地挪开了眼。

“顾医生…”李沛坐回他对面。

“你的情况我已经看到了，别怕，你不是我第一个经手的案例，双性人是我擅长的治疗方向，我曾经帮助过好几位患者恢复单性别，也帮双性别的患者接生过小孩，不用担心，我会帮你的。”

李沛感激地看着顾医生点头。

顾医生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，然后递给李沛：“你先去三楼拍这几个片子看第二性征发育情况，再抽血检查一下你体内的激素水平，今天下午应该能拿到结果，等拿到之后你不用再挂号，直接来找我，我再给你相应的治疗方案，可以吗？”李沛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，他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随便挂个专家号就能拯救自己呢？“所以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是这种怪物吗？”“这不是怪物，这只是第二性征的退化不完全所导致的，这种病情因为没什么人去普及，而病人又多早夭，所以很多人把这种现象当做是怪物。

其实可以说，你们和那些生来就有六根手指的人是一样的情况。

去吧。”

顾医生朝门口扬了扬下巴。

李沛拿着单子朝着顾医生鞠躬：“谢谢谢谢！谢谢顾医生！”李沛离开办公室之后，道貌岸然的顾医生摘下眼镜玩味地笑了。

他没有说谎，他确实给很多双性人做过手术，也确实有不少成功了，但更多的根本没下得来手术台就死了。

顾医生跟很多病人发生过关系，他们太信任眼前的医生了，总是会对医生产生依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