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闺怨(收藏满千加更)(第1页)

谢妍这三日过得不算好。

谢妍想知道谢珏有没有补好她捅的篓子,珊瑚对谢珏有所怀疑,玛瑙毫无所觉。谢妍找了个理由,让玛瑙派人查探栖霞寺,又说谢珏为她伤了腰,让珊瑚去药铺把止痛、活血、消疤痕的全取来几份。

不多时,玛瑙气愤地回来:“亏大娘子为二郎着想,二郎竟败坏大娘子的名声。”

珊瑚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我问一个小和尚,他说大娘子讨人嫌,嘴皮利索地像说过千百次。和尚们是方外之人,怎么会背后议论人,一定是二郎,他一直和娘子不对付。大娘子刀子嘴豆腐心,他却是直接下黑手。”话说到后面全是扣帽子。

“不会吧,我感觉……”就她一个觉得二郎垂涎她家大娘子?

珊瑚说:“这事还是告诉大娘子。”

她不等珊瑚歇气,拉着一起拜见谢妍。珊瑚想着,玛瑙正是气愤的时候,说不准就夸大其词。珊瑚是江湖人的女儿,幼年颠沛流离,对恩仇情义敏感,其后跟着谢妍后在深宅长大,通人情世故。

想到自己曾劝谢妍与谢珏交好,珊瑚后悔不迭,观察到的东西,又不好和谢妍明说。她得想法子让谢妍继续恶了二郎才好。

玛瑙压抑怒气向谢妍禀告,谢妍听了,哦了一声。

这种发展更合她的想法,但一想到谢珏诚恳地说不让任何人看出错漏,谢妍感觉被欺骗了似的。

不过,她没有一心为谢珏,又何必求谢珏全心为她?她只是在能承担得起代价的范围内放肆了一场。谢珏那晚说第二天回府,想来是发现她偻腰护着信号弹吧。谢妍次日一定会回谢府,无论如何。

所以不必为这事矫情,谢妍端茶喝了一口,苦涩随茶水慢慢沉了下去。被冲淡,却没消。

——他看她时总是炙热不掺杂质,为何和那些人一样心口不一,是她理解错了,还是她想的太多?

谢妍放杯盏的指尖碰到桌面而微颤,一连几日都忍不住揣测他的想法。

其次是她的身体,胸乳最近仿佛大了些,奶尖尖也开始变。虽然没有暂时没有胀痛,谢妍如临大敌。谢珏来的时候,她托病闭门谢客,让珊瑚把谢珏打发走。

谢妍坐在美人靠上看珊瑚和谢珏说话,遥遥看见他抬首,回屋吃早饭。

谢珏在门外一惊,总觉得谢妍那一串动作有股难言的意味,触动他的警惕。

过了半盏茶,丫鬟来报:“二郎不走,还在外面。”

珊瑚说:“让二郎站在门口不是办法。”

玛瑙朝她使眼色,才半盏茶,为何催娘子下决定?但二郎一直站下去,引起围观,倒是又把脏水泼大娘子身上。从前怎么没看出二郎这么精,去京一趟,狼把披着的羊皮剥下了。

玛瑙和珊瑚对视,想让谢妍下令把二郎打走,反正这事不是没有过。

谢妍食不下咽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
珊瑚:“大娘子……”

谢妍警告地看她一眼:“我有事问他。”

珊瑚说是。谢妍定定看着珊瑚,叫上玛瑙:“你们俩一起去,等会别上来了,去照照镜子看看脸色。”

两个丫鬟惶恐,一齐下楼,走到院子里,玛瑙说:“姐姐最近怎么了,大娘子决定的事,无人能转圜。我虽然气,但还知道分寸,姐姐千万别越俎代庖。”

谢珏正在寻进去的法子,看到院门打开,而后被请上楼去。

朝思暮想的人过来,眼睛是笑着的,宽肩身长,精神气十足。

目光相撞,仿佛火星掉入油锅,谢珏笑意更盛,谢妍被烫得一缩,疑虑一下子被烧浅。两颊晕红,平静问:“可用了早膳?”

谢珏坐下,扫了眼没动什么的粥菜,不答反问:“一个人用饭寂寞?”

“胡说什么。”

谢珏贴过来:“我一想到能见你,天没亮就醒了,还换了一身新衣服。好不好看。”

谢妍动了动唇,挪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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