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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泪不知何时落下来,打湿了虎儿肩上的麻布衣。
粗糙的手覆上虎儿起了皮有些红肿的脸蛋,哑着声。
“儿啊,你记住,那位不是打了你阿爹的人,而是我们母子俩的恩人!”
“她叫沈娥,是这世上顶顶的好人!”
*
杏花村又落下一场雨后,状元府就来人了。
自那日从京城朱婆子家里回来,沈娥早拾掇好了东西,打定主意待这婚事一结,就搬离杏花村。
这长公主什么脾性自己不知,不如早做打算,到别处寻个落脚。
沈娥想着,再回神就已经坐上了状元府的马车。
此厢苏府允亲,她要为那状元郎去行“采择之礼”。
“民妇这厢给苏老爷苏夫人问安了,愿祝老爷夫人瑞气盈门,子嗣绵延!”
沈娥再次扭着腰进了苏府,敞着嘴堆着笑,汗巾捻在手上摇着。
“沈媒人快上坐!”苏长弓先从正堂迎上来,瞧着颇有“春风得意”之感。沈娥状作推诿,曲意逢迎进了正堂。
堂内,苏长弓柳若芸首座,却未见苏家千金。
沈娥捧过丫鬟递来的茶盏喝了,没有出声,心底却了然。
都到纳采这份儿上了,新娘子却还未见过,若是没什么隐情,才是怪哉!
顾不上几句寒暄,状元府上的礼就送进来。
沈娥在一旁瞧着,眼神儿都尖了几分。苏家夫妇嘴边扬起的笑更是没有淡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