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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娥在一旁瞧着,眼神儿都尖了几分。苏家夫妇嘴边扬起的笑更是没有淡过。
纳采礼被状元府上带来的小厮抬上来,门口招个中气十足的男人喊着。
“雁一只!羔羊一只! ”
“合欢铃,鸳鸯各一对!”
“……”
状元府出手阔绰,沈娥攥紧手心的汗巾,眉心夹紧,几乎要控制不住身形,微微向前倾了又倾。
我嘞个乖乖,真是个有钱的主儿,这年头状元那么有钱的吗?以前咋不知道呐。
正想着,余光就瞥见不远处的门口,最后一位端着盘子的小厮迎面走过来后,门框旁边一块暗红色的衣角立刻现出来。
随即视线往上移,黑金色腰带,一截劲瘦的腰。墨带似的发今日随意披下来,黑色披风绣着红色蟒纹,衣领微开。
沈娥甫一抬头,就对上一双如妖如魅的眸。
微微怔愣,她就赶忙福了身子:“民妇见过谢状元!”
真真是美色误人!
苏家夫妇是没见过谢时浔的,是以二人一见到他,反应倒是比沈娥还要大些。
先是苏长弓急忙迎了上去稽首行礼:“见过谢状元!”
柳若芸也急忙福了身子行礼。
谢时浔先是淡淡对着不远处的沈娥扫了一眼,才收回视线,虚虚扶了苏长弓一礼,又看向一侧的柳若芸。
“苏伯父不必多礼,你我两家很快结为姻亲。时浔父母早逝,家中已无长辈,若是真算起来,现今也只有您二人才侃侃算得上是时浔的长辈,该时浔向您二人行礼才是!”
谢时浔语气温润,举止得礼。进退维谷间,就将状元郎的风范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