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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柱是用脊椎骨拼接而成,每颗算珠上都刻着个"苏"字。他枯瘦的手指拨动算珠时,地面裂开七道血缝,每个裂缝都爬出个穿杏色肚兜的女童——她们脖颈全带着紫痕,右手小指缺失,伤口处缠绕着红线。
领头的女童突然开口,声音与苏白薇一模一样:"还记得瓦上葬吗?"她掀开地砖的动作像个熟练的盗墓贼,下面是口倒悬的黑漆棺材——民国十二年我亲手钉棺镇邪的场景在棺盖上如皮影戏般重演。那时我不知棺中封着的是第一世的自己,更不知陪葬的那对龙凤镯里,藏着苏白薇被抽离的一魂一魄。
货郎趁机将人骨算盘狠狠按向我胸口。皮肤下的《阴阳新约》突然自动翻页,泛黄的纸页上显现出当年真正的契约:"准以发妻苏氏残魂,换孙儿青梧甲子平安"。署名处,祖父的血手印正在融化,露出下面被掩盖的另一行小字:"利息:每逢癸亥年需献祭一魂"。
血月突然从中间裂开,如同被利刃劈开的西瓜,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青铜巨门。门上挂着七把造型诡异的铜锁,每把锁芯都是个啼哭的婴儿雕像,他们的嘴巴被红线缝合。货郎的阴阳脸开始剥落,露出里面由算珠组成的骷髅头:"时辰到,该换新锁了。"他的声音突然变成老周的腔调,带着赶尸人特有的沙哑。
七婴突然暴起,青紫的小手扯断我掌心的锁链纹。鲜血喷溅在《阴阳新约》上,墨迹如同活物般重组出可怕条款:"今收当物:陈青梧七魄,换苏氏女轮回"。每滴血都映出个画面——从徐福时代至今,每个"我"都在重复典当挚爱:秦代的发妻、汉末的知己、明初的胞妹......直到民国的苏白薇。
货郎的骷髅手指向青铜门,指节转动时发出算珠碰撞的脆响:"推开门,你就能..."话未说完,最后的女童突然自焚。幽蓝色的火焰中浮现苏白薇完整的魂影,她手中握着半截桃木剑——剑柄上缠着的红绸正是当年悬崖边新娘握的那把,上面用金线绣着"癸亥年制"。
"别信门里的声音!"她的魂影开始消散,声音却愈发清晰,"真正的契约在..."话被突然闭合的青铜门截断。门缝里伸出无数红线,如同毒蛇般缠住七婴往门内拖拽。他们的啼哭突然变成癫狂的大笑,张开的小嘴里吐出算珠暴雨,每颗珠子上都刻着"利息"二字。
我撕下《阴阳新约》的扉页,指尖的血自动画出苏白薇曾教过的禁符。符纸燃烧时窜起三丈高的青色火柱,七婴在火中化作青烟,货郎的骷髅算珠散落一地,每颗都在地上跳动着组成"死当"二字。地面突然塌陷,露出归墟最底层的圆形祭坛——上面呈八卦阵排列着九口水晶棺,每口都封着个穿嫁衣的苏白薇,她们的嫁衣下摆全被血浸透。
最后一页契约自动浮现:"今废人牲之祭,立约人..."我咬破舌尖准备签字时,祭坛突然转动。九个苏白薇同时睁眼,她们的嫁衣前襟自动敞开,露出心口的黑洞——每个洞里都飘出张泛黄的当票,上面用殄文写着我的生辰八字,背面按着血手印。
血色月光中,青铜门轰然开启。门内站着个戴瓜皮帽的账房,他掀开长衫下摆的动作与祖父如出一辙——那里没有双腿,只有密密麻麻的契约红线,每根线上都串着七枚铜钱。他手中的铁算盘缺了三珠,正是当年老周那副,算柱上还沾着已经发黑的血迹。
"掌柜的,该清账了。"他的声音同时混杂着祖父、老周和我的声线,像是三张重叠的留声机唱片。怀表残骸突然飞向门内,表链如活蛇般缠住我的手腕。在坠入青铜门的瞬间,我看到《阴阳新约》的末页浮现新字:"当期:永世,利息:生生世世",而署名处的血指印正在慢慢变成青铜色......
坠入青铜门的瞬间,无数契约红线如同活蛇般缠上我的四肢,每一根都深深勒进皮肉,在皮肤上烙下焦黑的痕迹。皮肤下的《阴阳新约》突然自动翻开空白页,泛黄的羊皮纸页上浮现出正在书写的血字条款,墨迹如同有生命般在纸面上游走。账房先生的瓜皮帽无声滑落,露出由青铜算珠组成的狰狞头颅——左半是我的面容,右半是苏白薇苍白的脸,正中嵌着祖父那颗灰褐色的眼珠,瞳孔里映着九个旋转的命盘,每个命盘上都刻着不同的死亡场景。
"欢迎来到归墟当铺。"他的声音三重叠加,既有祖父的沙哑,又有老周的阴沉,还混着我的声线。身后的黑暗里缓缓浮现九口水晶棺,棺木上缠绕的红线如同血管般搏动。每口棺材都延伸出一根猩红丝线,线的另一端紧紧缠绕在我的手指上,勒出深可见骨的伤痕,鲜血顺着红线流入棺中。最中间那口棺材里,穿着血嫁衣的苏白薇正在用指甲疯狂刮擦棺壁,刻着的"癸亥"二字已经渗出发黑的血,在晶莹的棺壁上形成诡异的纹路。
账房突然撕开前襟,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。他露出胸腔里那台精密运转的青铜命轮,齿轮咬合间发出催命般的咔嗒声。轮盘上阴刻着历代"我"的名字,从秦代的"陈翦"到民国的"陈青梧",每个名字都连着根浸血的红线,另一头深深扎进九口水晶棺的棺盖,像是某种诡异的脐带。轮轴处卡着半块青铜算盘——正是当年苏白薇临消散前按进我眉心的那半块,算珠上还残留着她的指纹,在冰冷的青铜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。
"利息在这儿。"他屈指敲了敲命轮,金属相击的脆响在空间里回荡。齿轮咬合的声响中,九个嫁衣苏白薇同时抬头,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得令人毛骨悚然。她们的嫁衣前襟自动滑落,露出心口处九个黑洞,每个洞里都飘着一张泛黄的当票,上面用殄文写着:"收当物:苏氏女一魄,当期:永世",墨迹如新,仿佛昨日才书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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