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听清里里的话,程野有一瞬间的恍惚,他将手机丢到一旁,捧住里里的脸颊,看着陷在悲伤中的人,轻轻拍拍他的脸颊,宝宝,你跟我说清楚,到底是什么问题。
我不要去医院,不要绝育。里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可怜巴巴地求程野:程野,不要带我去医院,求求你了。
从里里嘴里听见绝育两个字后,程野便处于茫然的状态。
不过依稀能拼凑出里里没生病的事实,里里吃药似乎是和绝育有关。
确认里里身体健康,程野便不急着追问,拍拍里里的后背,顺着里里的话温声哄着他。
哄了许久,里里才止住眼泪,身体还未从大哭中缓和过来,伴随着每一次吸气起伏。
他抱紧程野的身体,脸颊贴在程野的胸前,无法忽视从头顶投向的担忧视线,瓮声瓮气和程野解释:我没有生病,这是小狗人正常的生理现象,你不要带我去绝育。
程野似乎是听懂了,摸摸里里柔软的耳垂,你是指晨/勃?
他认可里里的话,对,这确实是正常的生理现象。
不是晨/勃。里里纠正程野的说法,是发/情期。
发/情期。
程野默念了一遍这个词,意识突然变得通透,早晨里里伤心的大哭与一整天异样的举动仿佛都有了解释。
动物确实有这一阶段,只是里里时常以人类形态待在自己身边,让他忽略了里里的另一层身份。
里里是特殊的小狗人。
对不起宝宝,是我吓到你了,程野看着小心翼翼观察自己反应的人,亲亲里里湿红的眼角,不会带你去绝育的。
注意到程野的视线变得意味深长,里里将衣服往下扯,遮住自己的身体,不是很相信程野的话,毕竟他有过带杜宾犬绝育的先例。
兀自嘀咕:可是你都给刀疤哥绝育了。
两人靠得太近,里里的话一字不落传到程野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