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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靠得太近,里里的话一字不落传到程野耳中。
他总算知道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,和里里解释:给黑球绝育,是因为他发/情期不愿意配种,给他换了三次配种对象,每一次都单方面殴打配种的狗,甚至在发/情期咬伤过徐叔和路人。
里里这被程野的话说服,握住程野的指尖,仰着脑袋,讨好地亲亲他的下巴,程野,我不会咬人的。
程野失笑,揉了把里里的脑袋,所以你就是因为发/情期吃药?
嗯。里里点头,自然而然将剩下的内容交代,小狗人的发情期只能靠伴侣和药物度过,我本来是打算找你帮忙的,可是我害怕你带我去绝育,只能回福利院拿药了。
程野看出来了。
这药类似于安眠药,使用过后让人精神萎靡、全身乏累。
嗜睡就是最明显的症状表现。
他还是不太放心,给院长打了通电话,向对方详细问了遍小狗人发情期的相关事项。
听完院长的科普,才心安。
里里在一旁听着,看程野挂断电话,缓缓打了个哈欠。
程野满脑子回荡着院长的声音。
如果可以,还是请你帮帮黎想。
他低头看向怀里阖上眼睛的人,不自然地重咳一声。
听到咳嗽声,里里睁开眼睛看程野。
程野已经伸手捡起茶几上的药,义正辞严:没收了。
可是我的发/情期还没有结束。里里小声提醒。
程野亲亲他的嘴巴,没有回答里里的话,而是提起另一个话题,宝宝,今天早上舒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