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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彷佛刚才疼痛只是山莺的一个错觉。
山莺连喝了几天药,身体渐好,又恢复到生龙活虎的模样,她垂眸,视线在的宋栖迟的系着白纱布右手来回扫射。
果然不是错觉。
只是正常人真的能被太阳晒受伤吗?
山莺询问:“你的手…”
宋栖迟抢答:“一点小伤,快好了。”
奇奇怪怪,遮遮掩掩的,一点小伤,至于这般吗?
山莺的好奇和担忧更甚。
她寻得一个机会,藏在窗棂下,趁着宋栖迟换药间隙,偷窥,就见纱布揭开,内里的伤势严重到溃烂的程度。
血肉模糊一片。
山莺看一眼就头晕目眩,这种伤口落在她身上,她都会疼滋哇滋哇乱叫乱哭吧。可望着宋栖迟,他下颌紧绷,指节蜷缩,都疼到这种地步,都坚持自己上药,明显抗拒不想让她探究的状态。
“唉,伤得这么严重要拿药的…”山莺对宋栖迟好奇疑惑想问的话,都怜惜的情绪被截断,什么都没了。
他真可怜啊。
于是,山莺彷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,她悄悄走出去。
天气早悄然从春入夏,山莺坐在花早已凋谢,一片郁葱的海棠树下,等到换上新纱布的宋栖迟,认真道:“宋栖迟,我想下山一趟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不等山莺回复,额间的碎发遮盖眉眼的宋栖迟又自问自答,他声音幽幽:“你是觉得我可怕吗…所以要准备离开,要去镇上生活吗?”
“啊?”
什么跟什么嘛。山莺只觉得宋栖迟伤口严重,准备去找个医馆给他买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