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但她低估了舒泉被压抑到极致的性格本身。
舒泉只偶尔对她示弱,撒娇更是无需提,所以贺易暄并没有想到舒泉会在这种时候主动抓住自己的手。
他沖自己眨了几下眼又挪开,右手用食指勾着贺易暄手腕,声音听上去支/离/破/碎。
“易暄,你、你快一点呀。”
这谁顶得住。
贺易暄随意扎的丸子头跟着她剧//烈/的动作一起散落,几缕发丝垂下来,不知道怎麽就被舒泉含在了嘴裏。
她虽然有一些想在特殊时刻捂住他嘴看着他/呜/咽/流/泪的本意,却莫名其妙被这样实现。
“舒泉,不舒服要告诉我。”
舒泉不知道什麽时候给自己找了个枕头,现在正死死地盖在自己脸上,要不是身体不/受/控/制/抖/动地太明显,不知道的人只当他是在掩面哭泣。
舒泉有点害羞。
他想难怪自己潜意识裏是不抗拒的。
毕竟再不拿枕头捂住嘴,他怕自己会发出一些让人难以想象又遐想联翩的声音。
直到他眼前再度出现了光。
贺易暄抱了上来,亲亲他的耳朵,用手背带去一些他额前的汗珠。
“别把自己闷坏了呀。”
“您负责享受就好,其他都交给我。”
可能是刚刚真被枕头捂得有些脑袋缺氧,舒泉睁着眼呆愣片刻问出了记忆裏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那你怎麽办?”
贺易暄的手又从他的身旁消失,去了该去的位置,硬生生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