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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易暄的手又从他的身旁消失,去了该去的位置,硬生生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喟叹。
“我已经、特别享受了。”
☆
舒泉在一阵酸麻中醒过来。
腰背酸、身下酸、心裏也酸。
他有点不可置信地缩在被子裏望向天花板好几次,片刻后默默地拉上被子盖住脸,无声笑了笑。
到底是什麽都发生了。
他有点难堪,但好在不抗拒,唯一遗憾的地方硬要说、应该是他没能提前準备处理好自己的体毛。
他在脑袋裏的计划表给“了解相关知识”和“购置刮毛刀”打上了警示符号。
毕竟贺易暄实在是太白了。
哪怕自己久不出门缺乏阳光照射,贺易暄无比白皙的皮肤还是有点让他自惭形秽。
这间屋裏甚至没有他的衣服。
为人师表最注重形象,他简直无法离开身上的这床被子。
纠结片刻后舒泉还是站了起来,刚站一会儿又坐回床沿边,盯着贺易暄的衣柜发呆,终于咬咬牙借了自己学生一件白衬衫。
他没听见屋外有什麽动静,手搭在门把手上想开又不敢开,他深知跨出门的这一步是两人关系的生死局,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影响重大、至关重要。
舒泉按了又松开,松手又按下重複进行了好几次。
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门,发现团团趴在厨房的玻璃门外盯着贺易暄做早餐。